“有,這件事情太過清楚明了,人證物證也都俱全,我剛才看了記錄,公安到現場的時候,徐叔叔還在昏睡。”

“證據很充分,就是不合常理,徐叔叔已經醉的走不動路了,又怎麼能成功地強迫一個神志清醒的成年女性。”

智雅的眼眸忽然閃了一下,明顯升起了一絲希望。

這中間有很多可疑的地方,試問一個已經醉酒到不省人事的人是怎麼強迫別人的,這女人又是怎麼和他一起出現在一間房內的。

而且他還注意到,相關部門似乎並沒有提取徐源的血液樣本,沒有任何分析記錄。

一般會做檢查,查看對方是否吸食違禁物品,這樣不會影響案件的判決,也能記錄完整的犯案經過。

當然這些只是他的猜想,還需要進行多方考證。

一路上,智雅還是異常的沉默。

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,侯明月已經讓保姆准備好了房間。

給陸喆准備好了客房。

這麼好的機會陸喆當然不會推辭,順勢就這麼住下了。

整晚,他都未能入眠。

這一晚,大家都難以入眠。

智雅起床的時候已經是中午,簡單的梳洗了一下,她准備去廚房先找點吃的。

從昨天中午到現在,她幾乎沒怎麼吃過東西。

她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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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走到餐廳,她幾乎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。

智雅用力的揉了揉眼睛,再三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

這才帶著滿腹的疑問走到侯明月的身邊。

“餓了嗎?餃子馬上就好了,一會下鍋很快的。”

侯明月熱情地招呼著自家女兒過來坐好,一起看著眼前手忙腳亂,認真跟著保姆阿姨學包餃子的陸喆和顧白。

這是什麼春節大聯歡啊。。。。。。

智雅拉著自己媽媽走到一邊,小聲地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
“顧白怎麼也在?”

侯明月一副我女兒真搶手的八卦表情,似乎已經忘了自己女兒被人家辜負的有多慘。

“哦,小白昨晚就已經來了,我半夜上廁所,看見有車停在我們家院子外面。”

“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,還在原來的地方。”

“媽。”

智雅打斷了她的話,語氣不悅,帶著幾分強硬。

“你不用在乎陌生人的行為,如果一直不走,您打電話叫物業來趕人不就行了。”

“你這樣放他進來,他要是糾纏不清怎麼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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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分手了,那就不要再糾纏,如果真的足夠愛,兩年前也不會那麼決絕的退婚。

也不知道顧白給自己媽媽灌了什麼迷魂湯,不僅進到她家,還在那裝模作樣的包著餃子。

她眼神示意媽媽,讓媽媽趕緊把對方給請出去。

“雅雅,過去的事情是他不對,可現在他說有辦法幫助你爸爸,再說了有他在才能讓陸喆有危機感啊。”

搞了半天侯明月將顧白當成了工具人,既能多份人脈多份力,又能幫助自己女兒早日進入下一段感情。

這算盤珠子打的,都快蹦智雅臉上了。

“媽,有句話叫做賠了夫人又折兵,小心為上,吃完飯我會送客,您就別摻和了。”

說完轉身離開,回了房間。

侯明月望著女兒離開的背影,沉重的嘆了口氣。

昨夜,整整一晚上的時間,她想明白了一件事,以她對徐源的了解,不可能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。

她想要查清真相,有顧氏和陸氏兩家的公子幫忙,成功的幾率勢必會大一些,某種意義上來說,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了。